悚然的邪性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闯入者。 姜尘一脚踹开虚掩的厚重木门。 “砰!” 伴随着木门撞击墙壁的闷响,一股比外面浓烈十倍的腥臭味扑面而来。宗祠内部光线昏暗,胖子立刻打亮了挂在步枪下方的强光手电。 惨白的光柱扫过大堂,眼前的景象让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。 这座承载了蛇头寨数百年香火的木结构大殿,已经被破坏得满目疮痍。供奉苗疆历代先祖的神龛被暴力劈碎,数不清的木制牌位散落一地,浸泡在粘稠的血泊中。 而在大殿正中央的那根百年金丝楠木承重柱上,竟然死死地钉着一个人! 那是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。他身上穿着象征苗疆大巫身份的繁复法袍,但此刻法袍已经被完全撕裂。七根足有小臂粗细的生锈透骨钉,分别钉穿了他的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