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夫人,你可忘了,上一世,是谁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孙儿” “是谁,在我生产当日,命人灌下落胎药,让孩儿活活憋死腹中?” “又是谁,在我被火焚时,站在门外,冷眼旁观这一切?” 我说话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诛心。 “你真以为柳如烟有那本事能让你双腿站立?以一记障眼法竟然你们无脑相信她,真是可笑。” “她在青楼时就已经开始着手研究邪术,但凡在她身上的男人都要被吸干精气。你们竟然会推崇她,这就是在害了自己!” “沈墨言居然还信誓旦旦的以为自己能成为正常人,这不过都是她的手段罢了。” “她想维护美貌就必须供奉这些邪祟,你,只是她献祭的一份子。” 听闻,沈母面白如纸,嘴唇止不住的颤抖,一个字也说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