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一起害他。 爸爸手术后醒来,宋母提了两斤鸡蛋冲进病房。 哭哭啼啼也好,骂骂咧咧也好。 爸爸没理她。 咬着牙告诉来问话的警官,必须严惩恶徒。 妈妈揭开额头上的疤,指着宋母。 “我要告她,污损我们老周的名声,还动手伤人。警察同志你看,我头上的伤就是她弄的!” 赖在地上打滚的宋母被架走了。 不会再有人因为“为厂子没的”缘由,纵容这对母子。 我站在病房门口,和爸爸隔着沉默。 医生说,爸得住院半个月。 那时候,我就该高考了。 彻夜复习时,有身影在烛光下一晃。 我追出去,影子很像妈妈。 我放了半截蜡在窗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