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落满尘埃。 顾衍辰的陪伴,开始得更早,也更沉默。 在恩恩和母亲相继离世、我身心俱疲处理一切时,他就已经在那里。 不是以拯救者的姿态,而是像一个可靠的后勤,默默处理好所有繁琐的现实问题。 甚至在我因悲伤和流产而虚弱时,找来靠谱的阿姨照顾我饮食。 我们关系的转折,发生在一个极其平凡的夜晚。 我因噩梦惊醒,冷汗涔涔地坐在黑暗里。 不知为何,我拨通了他的电话,只响了一声,他就接了。 “清芸?”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却没有丝毫被打扰的不悦。 我没说话,只是听着那端平稳的呼吸声。 他也没有催问,就这样静静地陪着。 过了很久,我才哑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