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从顾宴清那里拿回来的钱,重新修缮了宅院,置办了田产和铺子。 姜家的生意,在我的打理下,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繁荣,甚至比以前更加兴盛。 母亲看着我雷厉风行的处理着各种事务,常常会感叹。 “我的梨儿,真的长大了。” 我只是笑笑。 不经历刻骨的伤痛,人怎么会长大呢。 半年后,京城传来消息。 流放途中的平远侯顾宴清和苗疆女子阿蛮,死了。 据说,是在一个雨夜。 两人不知为何起了争执,在囚车里疯狂的撕打起来。 阿蛮用她仅剩的,被蛊毒腐蚀得像鸡爪一样的手,抓瞎了顾宴清的眼睛。 而顾宴清,则用镣铐的铁链,活活勒死了阿蛮。 最后,他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