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顾衍笑了,那笑很短,但是真的。 “你倒是能说。” “我是真的想活着,”沈宛说,“这不丢人。” 顾衍没有再说话,走回书案后面坐下,把那叠东西拿过来,放进了抽屉里,锁上了。 “出去吧,今天文书不用整理了。” 沈宛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背后顾衍开口叫了她的名字。 她顿了顿,没回头。 “那个药,继续备着。” 说的是他毒症的药。 “知道了。”她应了一声,出去了。 廊下的风不大,把树上的叶子吹起来几片,在地上打了个转,又静下来了。沈宛站了片刻,把刚才那段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觉得自己说的每一句都有道理,逻辑上没有漏洞。 但顾衍那个人,从来不是纯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