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了色的木剑时,忽然就想起了二十年前的自已。 那时候我还是个拖着鼻涕的小不点,攥着母亲的衣角,怯生生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家里的“哥哥”。母亲说,他是孙宇,是我的同母异父的兄长。那时候的孙宇,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眉眼间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意,却会在我被隔壁小孩欺负时,默默挡在我身前,把那几个混小子赶跑,然后塞给我一颗水果糖,没什么表情地说:“以后再有人欺负你,就报我的名字。” 那时候我不懂,为什么这个话不多的哥哥,会在放学路上绕远路送我回家;为什么他明明自已省吃俭用,却会把攒下的零花钱,给我买心心念念的变形金刚;为什么母亲提起他时,总是红着眼眶说“阿宇这孩子,命苦却心善”。 后来,他去参军了。 消息传来的那天,母亲在厨房里哭了好久,我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