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头她引以为傲的大波浪更像是被脏污浸染过的垃圾一样,贴在她的脸颊两侧,乃至她的身上。 她紧裹着被子,在床上时而哭泣,时而大笑,时而又唱又跳。 她那双眸子中时而充满了喜色,时而显得非常悲伤,时而神经兮兮,看上去极为诡异。 她会动不动跪身到蹲坐在墙角的何志强身前,又哭又笑地喊着:“爸爸!” 何志强对她已然不抱有期望了。 这贱人经不起折腾,他没有怜惜,反而充斥着厌恶。 但那箱子被他数烂了的现金时刻在提醒他,他依旧还差那位杀手二百五十万。 薛晓燕的此时的状态必然是不能再次成为他赚钱的工具了。 毕竟,不会有哪个富二代官二代会对一个神经病感兴趣。 他抬眼看了一下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