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画纸。 那是侄子李宝儿的涂鸦。 画技很稚嫩,用红色的蜡笔画了一屋子的血。 画里,爸爸拿着刀,妈妈张着大嘴,而角落里有一团黑影,黑影的脸上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。 在那团黑影旁边,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:“姑姑”。 我拿着画的手微微颤抖。 原来,在这个家里,最清醒的不是我,也不是李强,而是那个看似熊孩子的李宝儿。 他早就看穿了这个家的扭曲,也看穿了我的恨意。 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用这种方式记录了下来。 或许在他幼小的心灵里,死亡对他来说,也是一种解脱吧。 我拿出打火机,点燃了那张画。 火苗吞噬了那个笑脸,也吞噬了最后的罪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