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攥住我的衣摆:“清越,是妈妈瞎了眼……我们不该信她,不该一次次委屈你……” 爸爸满面泪痕,嗓音劈裂:“给爸爸一个赎罪的机会,好不好?” 我停住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 “赎罪?” “我十岁食物中毒洗胃那晚,你们在陪她参加少儿钢琴大赛的庆功宴。” “十五岁生日急性阑尾炎手术,我一个人签同意书,你们在为她拿下奥数金牌开派对。” “去年咳血被你们说成‘装病博关注’,只因为那天是她的宠物的生日。” 妈妈攥着我衣角的手颓然滑落。爸爸张了张嘴,喉结剧烈滚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我极轻地笑了一声,“太迟了。” 我没有再回头。 身后传来妈妈撕心裂肺的嚎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