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桥车站的高架桥下,烧鸟店红色的灯笼在雨雾中摇曳。每当上方的山手线电车轰隆隆驶过,掉落的灰尘就会和着雨水,顺着塑料雨棚淌下来。 店内烟雾缭绕,混合着烤鸡肉的焦香和廉价香烟的味道。 “开什么玩笑!” 靠门口的一张油腻桌子上,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公司课长把手里的《夕刊富士》重重拍在桌上。震动让那杯溢满的生啤酒洒出来不少,泡沫顺着杯壁流到了《未上市股票转让名单扩大》的黑体标题上。 “喂,田中,你看看这个。”课长指着报纸,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,“我们在公司累死累活,为了每个月那点加班费还要看部长的脸色。这帮人呢?在料亭里喝顿酒,转手就是几亿日元。” 对面的年轻后辈田中并没有接话,只是默默地给课长的空碟子里添了一串烤大葱,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