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丛间时隐时现。它今天格外卖力,时不时停下来,用鼻子拱拱地面,或是竖起耳朵听动静。猞猁则跟在肇美丽身侧,步子轻得几乎听不见,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 “停。”肇福磊忽然压低声音,抬手示意。 父女俩同时蹲下身。前方三十米外的草窠里,有两只野鸡正在刨食。一公一母,公的羽毛鲜艳,尾羽长长地拖在地上;母的灰扑扑的,正低头啄食草籽。 肇福磊慢慢举起枪,枪口对准那只公野鸡。猞猁伏低身子,耳朵向后压,做出扑击的姿势。 “砰!” 枪响的瞬间,猞猁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。公野鸡应声倒地,母野鸡惊飞,但猞猁已经跃起,在半空中一爪拍去—— “啪!” 母野鸡被拍落在地,扑棱两下就不动了。 整个过程不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