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庙宇里浓重的烟火气,而是白沐泽平日里焚的凝神香,混着竹屋周遭的竹叶清香,萦绕在鼻尖,像是带着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,驱散了他意识深处残存的寒意。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,不是那种骤然惊醒的急促,而是带着几分昏沉的滞涩,缓缓睁开眼。入目是熟悉的竹制屋顶,雕花的木梁上刻着浅淡的云纹,那是白沐泽亲手雕琢的,悬着的一盏青灯还未熄灭,昏黄的光晕柔柔地晕开,将室内的光影晕得朦胧,连带着落在榻边的竹影,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。 浑身像是被拆过重组一般,每一寸筋骨都透着酸软,稍一动弹,便牵扯得经脉隐隐作痛,唯有腕间,那片被残煞侵蚀的地方,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,像是冰棱嵌在血肉里,即便是在昏睡中,也未曾彻底消散。 他动了动手指,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的锦缎,才发现自已身上的外衫早已被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