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残墨的气息,卷过刚被净化的碑阵,却在三百步外陡然凝滞——那里的空气像是被揉碎的锦缎,丝丝缕缕的红光缠在石碑上,勾勒出一张张或悲或嗔的面容,正是第三重“爱恨情仇”执念防线。 林夏刚将“青锋之魂”与“苔花之魂”并放入腰间的锦囊,便被那股缠人的气息勾得心头一颤。她抬手拨开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,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石碑,就听见一阵咿咿呀呀的戏曲声从阵中飘出,凄婉中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。 “这阵……怎么听着有点不正经?”江辰扛着状元笔,探头探脑地往阵里瞅,刚迈进去半步,就被一根突然弹出来的红绸子缠住了脚踝。他手忙脚乱地去扯,红绸子却像是活了一般,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,转眼就缠了个结结实实。 “哎哟喂!这玩意儿还挺黏人!”江辰使劲儿跺脚,状元笔“哐当”一声砸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