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甚至懒得对她投以更多关注——而是针对她手中那份被她父亲勾画批注过的旧版公司章程。 “晚清啊,你的心意叔叔明白。”林国栋送她到电梯口,拍了拍她的肩,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,“但公司有公司的流程。这些...老黄历,咱们私下看看就好,拿到董事会上,平白惹人笑话。” 他的笑容依旧慈祥,眼神却像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她刚刚鼓起的所有勇气。林晚清捏紧了手中的文件夹,牛皮纸封面下是她熬了两个通宵整理的资料——父亲笔迹旁,她密密麻麻的注解,关于股权结构、关于决策机制、关于那些被逐渐废止的“国梁老规矩”。 电梯门映出她苍白的脸。三小时前,她以为自已至少能说点什么。可现实是,她甚至没获得发言资格——列席董事会的“家属代表”,只有旁听的份。 “妈妈...”朵朵小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