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锦被之中,面色蜡黄如纸,双眼凹陷,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声。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卷得簌簌作响,落在窗棂上,像是谁在低声啜泣。 床前站着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老者,名叫老苍,是刘表身边侍奉了三十年的忠仆。老苍垂着头,声音哽咽:“主公,您再撑一撑,太医说了,只要喝下药,总能……” “不必了。”刘表虚弱地摆了摆手,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一方黄绫包裹的匣子,“我自已的身子,我清楚。蒯越那厮,怕是早已在府外布下了眼线,只等我咽气,便要拥立刘琮,篡夺荆州大权。”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狠厉。这些日子,蒯越以探望为名,实则步步紧逼,不仅将府内的亲卫换成了自已的心腹,更是封锁了州牧府的所有出入口,连一只苍蝇都难飞出。 “主公,那这荆州……”老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