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冰冷的墙壁,没有光,没有声音。 饥饿和寒冷啃噬着我。 我蜷缩在角落里,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 “林婉。” “林婉。” 有人在叫我。 我猛地睁开眼,对上秦铮写满担忧的脸。 “做噩梦了?”他伸手,抹去我额头的冷汗。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,他的轮廓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。 我这才发现,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。 “我梦到……”我哽咽着,说不下去。 “没事了。”他将我揽进怀里,轻轻拍着我的背,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。 “那只是梦。”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,听着他沉稳的声音。 “秦铮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