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下辈子,不再做妈妈的女儿。’” 妈妈僵住了,像被冻在原地。 “另外,”法医声音平稳,却字字诛心,“死者掌心残留字迹,与这句遗言吻合。” “‘不要’的意思,很明确了。” 我飘在一旁,轻轻叹了口气。 妈妈眼里的光彻底熄灭。 爸爸赶来,亲自料理了后事。 我以为这样就是故事的结局。 可我依旧还在家里打转。 直到那天葬礼,妈妈慢慢蹲下,喉咙里发出混沌不清的嘶吼。 爸爸红着眼眶上前,想搂住她颤抖的肩膀。 “别碰我!” 妈妈嘶吼着挣脱,手里寒光一闪。 爸爸怔怔低头,看向没入腹部的刀柄。 他张了张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