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槐树下的雏菊谢了又发,而城郊那片被重新种下的雏菊花海,早已开得漫山遍野。奶白色的花瓣沾着晨露,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,像极了顾婉宁当年眼里的星光。 慕庭州一大早就醒了,轻手轻脚地收拾好野餐篮,又将顾婉宁的画具仔细装好。他走到床边时,她还睡得安稳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右手手腕上那道疤痕,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。 他俯身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婉婉,醒醒,我们去看花。” 顾婉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他眼底的笑意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。她坐起身,看着他替自己拿过外套,又细心地替她理好衣领,心里软成一片。 车子一路驶向城郊,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高楼变成了田野。顾婉宁靠在车窗上,看着路边抽芽的柳枝,忽然想起当年,他们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