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女人,戴着手铐,正被押送着。 她的脸与我,竟然有七八分相似,尤其是那双眼睛,空洞又诡异。 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,耳边是巨大的轰鸣声。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完整。 ——陆泽家人的惊恐,苏潇潇的背叛,私家侦探的恐惧,幼儿园所有人的唾弃,精神科医生的厌恶 原来,我不是疯了。 我是活在所有人的噩梦里。 我猛地抬起头,看向我所谓的“家人”。 父亲丢掉椅子,眼神躲闪,母亲瘫坐在地上,捂着脸无声地哭泣,而我的弟弟,则是一脸的愧疚与恐惧。 “她是谁?”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。 “照片上的那个女人,她是谁?!” 没有人回答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