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年轻的警察上前,给他戴上了手铐。冰冷的金属碰撞声,在温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他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,顺从得像一棵被移植的树。 整个过程,他一直看着我们。 那目光里没有仇恨,没有愤怒,只有看透了一切的悲伤。 “我对不起。” 我跪在地上,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。声音嘶哑,破碎,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。 陈建夫妇俩已经哭得泣不成声,王海东靠着花架,捂着脸,肩膀剧烈地抖动。 我们这几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精英医生,此刻狼狈得像一群等待审判的囚徒。 张师傅看着我,摇了摇头。 他慢慢地转过身,走向温室中央,那个用无数“夜夫人”堆成的花冢。 他停在女儿的遗像前,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