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乳父带着安安睡,彼时我正被噩梦魇住——梦里没有鲜血,只有无边无际的浓雾,御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时而唤我“玉知”,时而厉声质问“苏家究竟忠的是谁”。我在雾中奔跑,却始终寻不到出路。 惊醒时,冷汗浸透中衣。身侧空荡,枕席冰凉。 “陛下在御书房。”春雨为我披上外衣,声音压得极低,“南疆急报,寅时就送进去了。” 我怔了怔,赤脚便下了榻。 “公子!”春雨急急过来,“地上凉,仔细寒气。”他蹲下身,用双手握住我的脚,心疼地搓捂,“您看,脚又这样冰了。” 她的掌心温热,我却在那片暖意里,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:无论我如何挣扎,如何试图划清界限,自已都已深陷在这张权力与血缘交织的网中央。挣脱不得,逃避不能。 “公子?公子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