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刻薄的讥讽,有堂兄沈凌的当面挑衅,有曾经欺负殴打他的一众同辈子弟,有来自四面八方的鄙夷与唾弃。 这些负面情绪逐渐地汇聚成一张巨大的罗网,将他牢牢困住,试图摧毁他最后的尊严。 “一个废物,也配姓沈?” “祖上的荣光都被你丢尽了!” “难怪平日里一副病恹恹的样子,原来是资质所限。” “送去宗门也是浪费名额,不如留在族中做些杂活,免得丢了我们沈家的脸!” “滚出沈家!我们不欢迎你!” 尖锐的指责如同实质的音刃,刺入他的脑海。这是“浊流感悟”带来的必然心魔——因自身驳杂与弱小而承受的巨大压力与自我怀疑。 换做任何一个真正的庸才,此刻恐怕早已心神失守,被幻境吞噬,变得疯疯癫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