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窗外残余的天光,给冰冷的家具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边 顾言深牵着谢窈的手走进客厅,一路无言。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将她戴着戒指的手完全包裹,那枚冰凉坚硬的钻石硌在两人掌心之间,存在感鲜明得几乎灼人 直到玄关的感应灯自动熄灭,客厅陷入更深的昏暗,顾言深才松开手。他没有去开灯,只是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她,点燃了一支烟。猩红的光点在昏暗中明灭,青白的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挺拔冷硬的背影 谢窈站在原地,左手微微蜷缩着。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昏暗中看不真切,只有偶尔窗外驶过的车灯扫过时,才会折射出一星转瞬即逝的、冰冷璀璨的光芒。那光芒提醒着她,也提醒着他,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 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微苦的气息,混合着一种无声的、紧绷的张力 良久,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