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在熹微中渐渐清晰的土黄色城池。风卷着沙粒掠过岩壁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这景象,这气息,竟与他记忆深处黑风镇外的大漠如此相似——同样的苍凉,同样的粗粝,同样有一种被世界遗忘的孤寂。 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硬的筋骨。凝元境的真元在体内平稳流转,喉间的疤痕在晨光中泛着淡红色的光泽。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腰间断刀“慢点儿”的刀柄,触感冰凉。 该进城了。 但就在迈步的瞬间,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,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。 不是身体的疲惫——烈阳武躯加持下的身躯几乎不知疲倦。而是更深层的,一种从灵魂缝隙里渗出的倦意。 他停下脚步,重新望向土城。 城门刚刚打开,几个早起的牧民赶着羊群出城,士兵靠在门洞边打哈欠。更远处,炊烟袅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