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终究慢了下来。茶茶伤势太重,伏在马颈上,气息微弱;黄黎缩在黄泉怀里,小脸煞白,紧紧抓着他的衣襟;黄泉一手揽着她,一手持缰,不时回头望一眼。 身后,黑石城的轮廓已经模糊,但那股阴冷的气息,如影随形。 “他们追来了。”茶茶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拜月教的‘血骑’,每人胯下都是饮过妖兽血的战马,日行千里不知疲倦……我们跑不过。” “那就打。”黄泉说。 “打不过。”茶茶咳嗽,血沫溅在马鬃上,“血骑十人一队,结‘十方鬼煞阵’,可困金丹。你才筑基中期,我重伤……加上这丫头,我们三个加起来,不够人家塞牙缝。” 黄黎身体一颤。 黄泉感觉到她的恐惧,手臂紧了紧:“怕吗?” “怕。”黄黎老实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