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并罚,判了三年。 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来说,这足以毁掉她的一生。 消息传到我这里时,我没有任何感觉。 我既不觉得痛快,也不觉得同情。 她只是我前进路上,一块被我踢开的,微不足道的小石子。 宣判后没几天,杨富贵又来找我了。 他是在我公司楼下等我的,看起来比上次更老了,背驼得像一座小山。 他没有跪下,也没有哭,只是红着眼圈,递给我一个布包。 打开一看,里面是皱皱巴巴的钱,凑在一起,大概有千把块。 “苏老板,这是我们家现在……能拿出来的所有钱了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 “我知道这不够赔你的损失,连个零头都算不上。” “但这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