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偏厅等候。 她缓步踏入偏厅时,上官棠正立于窗前,指尖轻叩窗棂,望着院中抽芽的柳枝出神。见萧瑶进来,她连忙转身,眉宇间仍带着朝堂上未散的凝重:“瑶瑶,你可算过来了。” 萧瑶抬手示意侍女奉茶退下,亲自为上官棠倒了杯雨前龙井,茶汤清冽,茶香袅袅。“刚下朝便急匆匆赶来,可是为了悬镜司的事?” 上官棠接过茶盏,却未饮,只是将杯子握在掌心,语气急切:“可不是嘛!朝堂上我强压着没敢多问,可这悬镜司,实在太过蹊跷。”她顿了顿,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,“先说利处,陛下初登帝位,旧臣盘根错节,崇王虽闭门思过,但其党羽仍在,西北军械案牵扯甚广,背后恐有更大势力牵涉。悬镜司直属陛下,不隶六部,既能绕过兵部、吏部这些老臣盘踞的部门,直接监察百官,又能借武举士子的新鲜血液,打破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