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质睡衣,布料柔软得不像话。他擦着头发走到客厅,发现谢铮还在书房,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。 他犹豫了一下,没有打扰,而是走到酒柜前倒了杯水。落地窗外,陆家嘴的灯火璀璨如星河,游轮在黄浦江上缓缓驶过,拉出一条流光溢彩的轨迹。 无名指上的戒指有些陌生,金属的凉意随着时间慢慢被体温焐热。沈清焰转动着戒圈,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——七年来,他第一次感到某种……归属感。 书房的门开了。 谢铮走出来,穿着同款的深灰色睡衣,没戴眼镜,头发微湿,显然也刚洗过澡。他看到沈清焰时愣了一下,随即眼神柔和下来。 “怎么没睡?” “睡不着。”沈清焰放下水杯,“你呢?还在工作?” “在处理东南亚那边发来的资料。”谢铮走到他身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