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无意识地点着冰凉的玻璃,俯瞰脚下这座不夜城的流光。胜利的余温还在血管里微微发烫,但更清晰的是一种悬浮感——就像刚才站在台上接受掌声时一样,她与这一切热闹之间,始终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。 沈清月被带走时崩溃的哭喊,沈父那瞬间灰败的脸,赵总锃亮手铐的反光……这些画面清晰印在脑海,却没有激起太多波澜。她只是完成了计划中的一步。仅此而已。 “累了?” 低沉的嗓音从侧后方传来,没有脚步声。陆予深总是这样,出现得毫无征兆。 沈星澜没有转身,依旧看着窗外:“陆总还不走?” “在等你。”他言简意赅,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。两人之间隔着恰好的社交距离,但玻璃上倒映出的身影却莫名有种并肩作战后的熟稔。“今晚处理得漂亮。董事会那几个老古董,看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