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五旬,头发花白,身上穿的衣服已经洗的看不出颜色。 她背对着我,不像是来参加婚礼的亲戚。 我被她们催着进了教堂,在苏景为我戴上戒指的那一刻,那女人进来了。 我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看到这张脸,她没变,只是多了一些岁月的痕迹。 小女孩十岁出头的样子,她脸上有些脏,身上的衣服也早已洗掉了色。 小女孩抬头看着我“姐姐,我和妈妈来看你了。” 那女人看着我,眼神有些哀伤,她终于开口说话。 “你哥自杀那天的监控…妈妈上周才看到。” 哥哥跳楼的那个画面,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。 我又想起了他躺在地上,扭曲的身体倒在血泊之中。 “所以呢,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,你是来捣乱的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