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刺痛还在往骨头里钻。他收回手,血珠在指尖凝成一个小小的圆,映着门缝底下那线光,亮得刺眼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。 空气里有股檀香味,很淡。这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,爹带他去庙里上香,香炉里飘出来的就是这种味道——沉沉的,带着点烟火气,闻久了心里会静下来。 他肩膀动了动。 右臂的印记已经不烫了,但那种「空」的感觉还在。像有人拿勺子从骨头里挖走了一块,留下个填不满的窟窿。他试着转了转肩膀,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,不疼,只是有点僵。 他从怀里摸出那根黑银针。 针身冰凉,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截冬天的铁。针尖在黑暗里泛着哑光,细得几乎看不见。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针尾,那里刻着几个极小的篆字——他认不全,只认得一个「封」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