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在狭窄的通道之中,两侧燃烧的帐篷吞吐的火舌,浓烟滚滚,呛得人睁不开眼睛。 黑熊部的战士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困兽,发出临死之前的反扑。 他们不再讲究阵型,甚至放弃了防御,嘶吼着扑上来,用自己的身体去撞,用牙齿去咬,用折断的武器去劈开,只为在咽气之前拖一个汉狗垫背。 此时苏战和白展秋已经汇合,他们背靠背,如同两座在惊涛骇浪之中的礁石,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片血肉横飞,脚下的踩的不是泥地,而是血肉和内脏混合在一起的红地毯,浓稠的血腥味混合着皮肉焦臭味,令人窒息。 一声短促的惨叫声在苏战身侧响起,一个刚替他隔开侧面弯刀的猛龙帮战士,被一名从火焰之中刺出来的长矛贯穿腹部,毛尖带着肠子从后背透出! 那战士双目圆瞪,死死抓住毛杆,用尽最后的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