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荣安堂核对内宅账本,就见管家匆匆进来禀报:“大小姐,二小姐在库房闹起来了,说您分配祭祀用的衣饰偏心,把最好的云锦料子都留给了自已,只给她次等的蜀锦。” 沈惊鸿握着账本的手指微微一顿。这里的“二小姐”并非沈清瑶,而是沈惊鸿的远房堂妹沈清媛。沈清媛的父亲早逝,母亲体弱,三年前被沈振邦接入府中抚养,柳氏倒台后,沈惊鸿念及亲情,让她打理部分内宅琐事,没想到今日竟闹出这样的风波。 “她想要哪件?”沈惊鸿合上账本,语气平静无波。祭祀是镇国公府的大事,衣饰用料早按规矩定好,嫡女用云锦,旁支用蜀锦,历来如此,绝非偏心。 “是老夫人当年留下的那匹霞姿月韵云锦,二小姐说那料子最衬祭祀的庄重,理应归她穿。”管家回道,神色有些为难,“二小姐还说,您如今掌家,就把旁支的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