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两个硕大的红灯笼,窗户上贴满了红色的剪纸。 连地垫都换成了鲜红色的。 像是在过年,又像是在办喜事。 甚至,有点像冥婚的现场。 老公王强跪在玄关,脸肿得像猪头,显然是自己扇的。 看到我进来,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“老婆,你回来了。我真该死,我不该打你。” 说着,他又给了自己一巴掌。 小姑子王艳从厨房走出来,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连衣裙,嘴唇涂得猩红。 “嫂子,快把孩子给我,你看把孩子冻的。” 她伸手要抱孩子。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过。 王艳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笑得更灿烂了:“好好好,嫂子抱着,快吃饭。” 餐桌上,摆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