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缓缓起身,走到沙发角落,假装整理散落的披肩,指尖悄然摸向发间。 那里藏着一枚微型摄像头,镜头正对着刚才萧珩羞辱我的方向,红灯还在微弱闪烁,证明录制从未中断。 三年来,我在霓虹深处卖笑周旋,早已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 那夜不雅视频传遍网络,全家破产,哥哥被打断腿,萧珩那句“你家破人亡只是开始”的狠话,像淬毒的针,日夜扎在我心头。 我堕入风尘,既是为给哥哥筹医药费,更是为了寻找报复的机会。 今晚,他果然没让我失望。 从一万块买我脱外套,到十万块逼我用嘴倒酒,再到最后那番侮辱我家人的恶毒言语,每一个字、每一个动作,都被清晰记录下来。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支票,小心翼翼抚平,又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