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刻,艰难跋涉。昨夜的风雪已然停歇,气温却降到了冰点以下,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雾,挂在眉毛、睫毛上,结了细小的冰晶。脚下的冻土硬得像铁,被积雪半掩的坑洼和碎石,让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。 秦柏左臂的伤处经过药膏处理和一夜的寒冷,从剧痛转为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麻木,每一次摆动都带来不适。狗儿更是累得摇摇晃晃,几乎是被秦柏半拖半拽着往前走。孩子的小脸青白,嘴唇冻得发紫,却咬着牙一声不吭,只偶尔用袖子抹去快要冻住的鼻涕。 天地间一片死寂,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脚踩积雪枯草的沙沙声。远处,荆河在晨雾中如同一条凝固的灰白色巨蟒,无声蜿蜒。码头方向的灯火早已消失在视野之外,只剩下心头沉甸甸的压迫感,提醒着他们并未真正远离危险。 按照地图所示,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东方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