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两人回来时神色各异。 安乐笑嘻嘻的:“娘亲,我今天又见到那个怪人了。” 康婶轻轻拍了拍安乐的头:“不能没礼貌。” 我望向康婶,她神色纠结,说:“芸娘,咱们屋里谈。” 进了屋,康婶将藏在衣袖里的东西拿出来。 “陛下今日偷偷见我,也是迫不得已。高贵妃为了自己儿子早日登基,给他下了慢性毒药,如今已药石难医。他的一举一动,皆被严防死守。” 这我早该想到的。 我问:“那他来找您做什么?” 康婶将那叠文书摊开来:“是这些年高家作恶留下的证据,还有他留在沅州的亲信。他说,将来若高家发现您和安乐,这些起码能够保命。” 我看着熟悉的字迹,喃喃道:“他想得真周到啊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