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眼前不是熟悉的电脑屏幕和堆积如山的泡面桶,而是一片模糊晃动的光影,耳朵里灌满了嗡嗡的杂音,仿佛有无数个喇叭在耳边播放各种意义上的“废话文学”。 “我这是……在哪?(???.???)????”他试图思考,但大脑CPU显然因为过度超频而宕机,只剩下一片蓝屏,上面飘过一行弹幕:【Error: System Overload】。 他记得最后的感觉。凌晨三点,出租屋里唯一的光源就是他那个闪烁的破显示器。手指还在机械地敲击键盘,不是在码他那本均订不到五十的扑街小说,就是在某个论坛当水军疯狂刷“楼主好人,一生平安”。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铁疙瘩,眼睛干涩得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泡进眼药水里。 父亲重病的医药费,母亲失业后打零工的微薄收入,妹妹明年升学的开销……像三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