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个男人,一种比刚才面对刘麻子时,更深沉的恐惧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 “哥”李二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 陆恒没说话。 他推开车门,跳了下去。 风吹起他单薄的衣衫,也带来了不远处砖窑里,那股淡淡的血腥味。 “张哥,好兴致,大晚上在这里吹风。”陆恒走过去,仿佛没看到对方眼里的寒意,语气平淡得像在拉家常。 张彪把烟蒂扔在地上,用皮鞋尖碾灭。 “等你。”他开口,声音温和,却比夜风还冷。 “等我?”陆乙故作惊讶,“等我做什么?” “等你给我一个解释。”张彪的目光,越过陆恒的肩膀,看向了砖窑的方向,“我的客人,在我指定的地方,被人打断了手脚。还死了一个。” “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