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往常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。 可这次,梁言柯的神色再也没有往日的温和,只剩下森寒。 只是捡起那些调查资料,递到她眼前。 “何萍萍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 她看清那些资料后,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踉跄后退着摇头。 “不……这些都是假的,我不知道!” 梁言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 “假的?这里面每一件,哪个不是你亲手压下来的?” “你压下了她的病危通知书,压下她这么多年的伤势,你是想让她去死,是吗。” 质问仿佛重锤般,砸得她手足无措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帮你锻炼她而已。” 她猛地抓住梁言柯的袖子,眼泪滚落下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