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她低头看了看,又抬头望前方,天还是灰的,地还是白的,什么都没变,可她觉得脚下轻了不少。 “刚才那声音……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说它要是真有灵,走之前不得放个烟花,搞个退圈仪式?结果悄无声息,连个响屁都不放,真寒碜。” 萧寒走在前头,脚步没停,也没回头:“它要真搞仪式,梦里早炸八百回了。龙椅烧了,奏折撕了,御膳房炸了,它就爱干这些。” “那倒是。”她咧嘴,“天天骂我做饭糊锅,自己梦里还不是顿顿啃冷馒头?装什么清高。” 两人继续走,雪地上的脚印一深一浅,歪歪扭扭,像是两条喝醉的蛇在爬。走了没多远,叶焚歌忽然停下。 她盯着地上。 脚印分岔了。 不是她踩歪的,也不是风雪改道,而是清清楚楚,两条线,从同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