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颤惊惊地述说着,从他们计谋开始,到掠夺新盐,再到运往横渠嫁祸于雅本家,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,当然,还包括涉身其中的孟嗔、游缴、陈百将能人。 狱吏早已被张陌安排于一旁,将杜貂的供述记录在案。 有了这份证据,杜貂的计谋落空,自己足以拿捏于他,从供述来看,杜貂作为内史府来人,秉持着主爵都尉赋予的权力,封存新盐并不触犯秦律,擒下县卒也在权力范围内,唯一致命地方乃无故擒拿县长,还是两次,当然,这事可大可小。 作为内史府的人,张陌不好对其做什么,但足可恶心主爵都尉,逼迫其处理杜貂也是可以做到的。 至于孟嗔、游缴、陈百将,涉险诬告县长,孟嗔更是掠夺十万石新盐,那是罪无可赦。 是的,在杜貂的供词里提到,掠夺新盐者乃孟嗔所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