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被裴照捏住腕子压到枕上,整个人都被扣在裴照怀中挣扎不得。 裴照总是像狗一样,将她脸颊脖颈,甚至耳垂都吻得濡湿。 眼见裴照当真扯了腰封,要钻进她被褥,李静云推了推他:“我还在病中……” 裴照恍若未闻,咬着她耳垂道:“不是你自己说的,这病何时好过。” 夫妻三年,李静云再清楚不过裴照异于常人的欲望,也难为他这么多年都能忍着,一个通房丫头也没收。 裴照应当是回府前草草冲过了一遍,身上没什么汗臭味,他此去远征高句丽,足足打了大半年。行军之人不拘小节,回府前想着即将见到的病弱妻子,用深冬河水冲了一刻钟方冷静下来。 他自小随军,没有京中公子哥的闲情逸致,在床榻上也不知如何取悦女子,这些都是李静云一点一点教出来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