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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恨过向凌珊害死了许寒妍。 可是细想想，最终所有恩怨都落在了自己身上。 一切根源都在他身上。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呢。 纪映寒转身欲走，却被向凌珊叫住。 “陛下！” “其实，我脸上的这道疤，是我自己故意划伤的！” “当初你拦截下来的密信，也是我仿造的！” “许寒妍根本就没有让人故意射伤我的脸。” “那日在宫门口，我也是故意把匕首刺入许寒妍的心脏！” 纪映寒一时愣住。 “凭什么？凭什么她自命清高？” “凭什么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我求而不得的东西？” 向凌珊此刻已经完全撕下了伪装。 她不再继续伪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