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落在白禹肚子上。 等到白禹落座,刘姨端上来一大碗汤,汤棕黑色的,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药味,穆易迎干呕了一声,“这是什么?” 白禹淡定接过,“汤。” 穆易迎捏着鼻子,瓮声瓮气道:“闻起来臭臭的。” “是药味,里面加了药材。”白禹也不喜欢这个味道,但没办法,他这几天真的跟不上穆易迎索取的速度了,昨晚特地给刘姨发消息这几天都煮点十全大补汤,补补肾。 穆易迎想离这碗汤远点,但又想贴着白禹,就捏着鼻子,用嘴呼吸,但嘴里好像也有了些苦味。 穆易迎脸都皱成了一团,俊秀的五官拧巴着。 白禹端起碗,一口气喝了大半,苦涩的汤带着些咸味滑过喉咙,一碗下肚,白禹慌忙拆开一颗糖塞进嘴里,清凉刺激的薄荷充斥口腔,但还是压不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