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徐梦然的胳膊不撒手,鼻涕眼泪糊了一袖子。 徐梦然想抽手,抽不动,只好由他抱着,另一只手给他擦额头的冷汗。 “刚才扔刀那劲儿呢?” 她没好气。 “那、那是急眼了……”苏闯缩缩脖子,“现在腿还软呢……” 车队休整了一夜。 第二天上路时,人人脸上都挂着劫后余生的疲态。 陌刀卫依旧沉默,可甲胄上的血洗了三遍还能闻到腥味。 苏闯窝在车里算账。 金刀捡回来了,刀身上的红光淡了,可握在手里还是温的。 他摸着刀柄上那个匈奴字,心里琢磨: 萨满死了,狼群散了,可这事儿没完。 能驱狼的萨满,在匈奴部族里地位不低。谁请得动他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