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。苏清鸢走在身侧,余光瞥见他紧绷的肩背,脚步稍缓,轻拍了下他的后背:“别紧张,院长人很随和的。” 话音落时,前方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,一片敞亮的光扑面而来。 那是一间格外宽阔的会客厅,完全没有属于地下的压抑。头顶悬着数盏巨大的螭纹灯,淡金色的光晕流淌开来,暖得像真正的阳光,落在光洁的白玉地面上,映出细碎的光斑。客厅最里侧摆着一张宽大的黑色转椅,椅旁立着鎏金边的矮几,而透过转椅后方的整面透明玻璃,能看见一片生机盎然的生态植物园——藤蔓攀着金属架蜿蜒,各色奇花在微光中轻颤,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。 转椅上躺着一个人。 瘦小的身子陷在宽大的椅面里,背微微驼着,花白的小胡须贴在下巴上,头顶的软发稍显凌乱,他正侧着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