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碑上,我让人刻了两行字: 勇敢的女儿,伟大的母亲。 我没有提她是谁的妻子,因为那不是她想要的身份。 我把那封十八岁的信复印了一份,烧给了她。 原件我留着,裱在相框里,放在书桌上。 日子继续过。 我转回了公立学校,用妈妈留下的钱交了学费。 我依然叫谢昭,这是她给我的名字,是她想让我重新开始的人生。 很累的时候,我会去墓地坐坐,找她聊聊最近的事。 我告诉她,我决定考法律系,像妈妈年轻时梦想的那样,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。 高三那年春天,我收到了北京大学的预录取通知。 去北京报道前,我特意去了一趟香山。 虽然不是红叶季节,但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