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被告席一侧,恶汉房东则单独坐在另一边。 庭审一开始,妈妈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 “法官大人,我实在是冤枉啊!” “我和我儿子就住了一天,这房子之前三年都是我女儿和女婿住的。” 她声音发颤,不停抹眼泪, “现在我不仅交了两个月房租,还赔偿了五十多万,可承重墙根本不是我砸的,这钱我花得太冤了!” 恶汉房东靠在被告席栏杆上,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 法官问他时,他懒散地开口, “我不管谁住的,我只管收钱。” “至于赔偿,我都有报损记录,墙面修复、承重墙加固的费用,一分钱都没多要。” 他摊摊手,语气无所谓。 老公瞥了他一眼,眉头紧锁,没多说一个字。 ...